幸而,心中向来也做了许多准备。
除了心痛,好像也没什么。
方知何许久才露出一抹笑容来,“无碍,陈卿请起。”他坐着,动也不动,只轻声道:“这次边疆战事战线略长,五年便已驱净鞑靼,多亏了诸位将士的英勇无畏,保我朝疆土,护百姓安宁。得诸位将士实是我方朝之幸。”
他被风寒惹得头晕脑胀,说起话来软绵绵,可胸中一口气吊不上来落不下去,他只好打起精神又说了几句勉力夸赞的话。
片刻将封赏揭下去,方知何沉声道:“祁关,今夜宫中的宴席,请陆无忧陆将军一定要赏脸来一趟。”
此声一出,大殿中人人皆惶恐附身。
方知何冷眼扫了一圈,阴郁气闷在喉咙里,不由咳了两声。
“退朝。”
下了朝,祁关扶他回寝,路上他猛地甩开祁关的手,背对着众人站着。
祁关抬手让随从的侍人离开,站在他那生闷气的皇帝陛下身后,看着他那浑身颤抖的模样,鼻尖微酸。
“怀疏……”他轻喊道。
方知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怎敢这般侮辱我?”
“恃宠而骄罢了。”祁关道。
方知何闻言莫名笑了一下,“宠他?”
祁关伸手替他整理龙袍,“你还不宠他么?”
方知何微垂眼,“要不是看在陆苑的份上,今日我定要他挨板子。”
“……”祁关无言。
你还能看在陆苑的份上?说出去宫门口的那条老黄狗都不信。
*
宫里的宴席开在御花园,陆苑今日的学还没下,方知何让人给他送了些糕点,又急忙忙换了身轻盈便宜的淡紫色镶边长袍,腰间挂着的玉佩是五年前他从陆无忧身上偷来的。
他挂在身上,好让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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