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知何皱着眉深思,“你先勘察,若是可行,便准备着……至于另外的渠道,陆大人也与我提过一二,我今日回去便写些出来,明日你来桐花巷的栗子糕铺寻我。”
云徵低垂着头瞧他沉思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方知何是个皇帝,却是个最不像皇帝的皇帝。
这人不顾旁的人,万事随心所欲,算得上任性,可又令人向往得很。大抵亦是旁的天子不敢做,尽被这人出了风头才觉得稀奇。
想他还说过‘罔顾王法乃是朕的错,朕这江山无甚可忧,国泰民安,朕喜欢谁,爱瞧谁,那是朕的事,你们便是要写进史书里,那也得将朕写得明白一些。’
明白一些。
云徵出了神,待回神,方知何正瞧着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像是想说什么,好一会儿才抿抿唇,问道:“梳头该怎么梳?”
云徵一怔,以为方知何在同他说笑,瞧了一会儿,倒像是认真的,便忍着笑意答道:“抓着头发揉揉搓搓系上便好。”
方知何听完犹豫地看了他的头发好几眼,“真的?”
云徵点点头,“真的。”
方知何这才皱着眉点点头,“那我回去试试。”
说着他将羊皮卷递了回去,转身就要回去。
云徵站着瞧他背影,风声轻盈,吹得那人衣袍呼呼张扬,悄一眨眼,便将那人看成了一抹清亮,阒静,孤寂的白色。
那白色似雪。
像是要随时消失殆尽,悄无声息一般。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方知何坐在小院门的台阶上,松松散散的长发分了几缕垂在怀中。
陆无忧夜半开门,吓得他一个激灵,手里握着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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