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红。
方知何没理会手上的血,随意在帕子上擦擦,便从衣袋里摸出一瓶凝血丸来,吞了两颗,又摸出一个墨色小瓶,低头看了半晌,还是收了回去。
祁关说,避子药与凝血丸不可一齐服用,用了虽说没有性命之忧,却会丧失孕育能力,若用量多了,还会伤及五脏六腑。
方知何心中闷闷的疼,褪下衣裳拆了白色纱布,随手弄了些药粉撒上,又换些新的重新扎好,临了腹部那处伤口,他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又抽回手,有些迷茫。
不知小苑在宫中过得可还好。
晚些时候陆无忧起了身,见方知何脸色煞白地坐在院子里发呆,他松松筋骨,迈步走了过去。
“屋里怎么如此重的血腥味?”他开口问道,坐在方知何的另一边藤椅上。
那人愣愣然。好一会儿才回神似的看着他,哑声道:“你昨夜被人下了药,许是让人疯癫的,无意识间提剑杀了那阿柠。”
红花绿柳,枝叶荡荡。
陆无忧惊愕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
方知何冲他笑了一下,嘴唇有些干,裂了口子,“不仅如此,你还捅了我两剑。”
陆无忧眉头皱得愈发得紧,许久才疑惑道:“我为何一丝印象也无?”
方知何抿抿唇,觉出唇上的血味,他舔舔嘴唇,轻声道:“无妨,这不重要,那姑娘本也是为了害你。”
陆无忧沉着脸思索了一阵,左右想不出来,于是作罢。
方知何瞧他那苦恼的模样,心里多半也是知道这人对那阿柠愧疚,他心想着你对她愧疚个什么,那是坏人。
可不干说不出口,便也沉默下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