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方知何几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听到情郎二字略微诧异,“你在说什么…”
陆无忧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决定,便让身后的车夫这人是他军中的某处管粮草的下属,名叫魏力,为人忠厚老实。
车夫走到方知何面前,朝他憨厚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卷麻绳,瞧起来约莫十八尺,绑人一双手绰绰有余,可他不仅绑手还要圈人脖子,像在套牲口。
方知何蹙着眉,他脸色苍白,低烧也没能让他的脸红润一些,至少此时此刻比刚刚陆无忧抹他脸比,一点红也没有。
陆无忧在一旁冷眼看着,方知何被人拽得踉跄起身,抬头看了陆无忧一眼,那一眼里不知有什么,瞧得陆无忧胸口一阵心痛,像是方知何给他下了什么药,叫人看了他就觉得浑身不舒坦,似飞虫走兽全数踩了一遍过去,疼得七上八下,摸摸心口也不管用,非得先出了门,眼不见为净。
他出了门,心口稍微好些,他想了想方长临,觉得心口彻底平静下来。
院子里起了一阵风,吹在脸上有些闷热,他刚在来的路上听了一耳朵
方知何能怀孕生孩子的事已经被方闵姝说了出去,这个说不单单是说给一个人听,而是整个京城里的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方朝的皇帝不仅是个断袖,还是个怪物。
一个能生孩子的怪物。
这怪物能当皇帝吗?
他还是人吗?
陆无忧心道,这样他还能是皇帝吗?能高高在上地说着‘朕是皇帝,你必须听朕吩咐’吗?他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陆无忧这么想,心里也将处理方闵姝的冲动收敛回去,再去瞧被人牵着绳拉出来的方知何陆无忧有些好笑,甚至已经笑出了声,这人多贱啊,显怀的肚子微微挺了个尖出来,浑身上下只有一身亵衣,白色的,膝盖那里有些血迹,看起来肮脏,陆无忧看着那血迹,他有些高兴,方知何以后连命令他的资格都没有了?看吧,这皇帝现在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方知何不太想被这样狼狈拽出去,他使了力,后颈被勒出红痕甚至破皮,他有些脱力,想要陆无忧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自己一回,他抬头去看陆无忧,想要用眼神哀求他,那人反而朝他笑了几声,笑得他心头发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