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来,“他有好好念书吗?”
陆无忧下意识答道:“挺乖的,顾沉熠教得好。”
方知何开心起来,他又问道:“小苑有好好吃饭吗?”
陆无忧道:“我做的饭菜他会不吃吗?”
方知何‘啊’了一声。很羡慕似的,巴巴地垂下眼,“我也想吃。”
陆无忧不耐烦道:“想出来了没有?”
方知何失望地看他一眼,干巴巴道:“想不起来了。”
陆无忧一把拽过他的衣裳,瞥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口,又移回视线盯着他的眼睛,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他阴沉地说道:“现在,我要拿了你的权利将陆苑送上皇位,你以后无论死活都不能再出去,明白了吗?”
方知何没说话,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陆无忧躁郁的模样,他想,这是要我死在这里吗?
陆无忧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嘴角渗血,重新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时,恶劣道:“所以你留着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方知何以为自己被打傻了,脑袋里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滚作一团,零零散散掉了些别的出去,像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挥下一层厚厚地木屑,他丧失了那一层木屑,他突然有些记不清自己小时候偷偷扮作方长临时,去了何处偷偷瞧陆无忧。
“你给我,下得究竟是什么药?”
他又一次问了这话。
陆无忧高高在上的神态又添了一份洋洋得意,他居高临下地说道:“穿肠肚烂的毒药。”
“告诉我是什么药,我就将玉玺的位置告诉你。”
陆无忧狠狠皱了下眉头,片刻后说道:“没什么药。”
方知何沉默地看着他,一双眼里亮晶晶地满是水光,好一会儿,他轻叹一口气,“我真的不记得玉玺在哪儿了,陆无忧,我连在哪儿遇见你的都忘记了。”
窗外一阵凉风吹拂而过,应景似的,陆无忧浑身一震,他错愕地看了一眼方知何微微泛红的眼眶,略过几秒,他又变成了那副冷嘲热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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