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猛一摔袖,径直走了出去。
后悔什么。
陆无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些微迷茫在他眼中掠过,他心里一直闷闷地疼,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要用力捂住才会好一些。
权勐说的话他想过,但是不敢多想了,那让他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去想方知何的事,他都已经将方知何甩开了,那个人再也没办法追上他了。
陆苑也已经学会了如何处理朝政,树立朝纲,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所以又会后悔什么?
方知何已经不能再来招惹他了。
想到这里,他难以遏制的心浮气躁,他很少会这样,行军打仗最忌讳心不静,所以他这些年很少会觉得躁动不安,除了遇见方知何…
那人果真讨厌。
*
祁关买了两张饼,一张咬一口,坐立难安地四处转了转,将一张饼丢给乞丐,另一张饼又咬一口。
方知何的信鸽在他不远处的枝头站着,他烦躁地从腰带里摸出不久前从信鸽脚上抽出的纸条,搓了搓,又展开。
「祁关,宝藏还在原处,择日便取。」
祁关皱起眉头,左右走了两圈,直到撞到陈聿身上,他才回过神似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委屈地瞪了陈聿一眼。
“你是不是为了你的狗主子报复我?!”
陈聿上下瞧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配吗?”
祁关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不愧是陆狗的走狗,一派相承!”
“闭嘴。”陈聿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和他有仇给我下药做什么?”
祁关咋舌,“这不……你倒霉。”
陈聿冷笑一声,“祁神医,你想试试我上阵杀敌的这把剑吗?保准一剑毙命。”
祁关委委屈屈地缩到一边,叹气道:“唉,我在想一件事,你们西腹军都这么凶吗?”
陈聿嗤笑一声“我觉得你病得不轻,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否则我愿意送佛送到西。”
祁关‘呸’一声,转过身去在怀里摸摸。
陈聿看他半天,见他终于把手抽出来,他走近一些,准备将祁关手里的东西接过来,被那人啪一巴掌打在手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