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好气又好笑,“你学你父皇撒泼耍赖是不是?”
陆苑轱辘爬起来,瞪着他道:“您不待见我父皇那是您的事,不许说我父皇!”
陆无忧看他病着还挺有精神,嘴角漾起笑容,心说这小子病该好了。
“等你以后有喜欢的人就知道了,不该强求莫强求,害人害己。”
“……”陆苑咬咬牙,“那您以后也别喜欢父皇,您要是喜欢您就是太傅家的大黄!”
“嘿,我说你这兔崽子……”陆无忧伸手就将陆苑一把捞起来,作势要挠他痒痒,吓得陆苑大叫一声,呜呜地咬了陆无忧一口,“大黄都不欺负小孩了,您怎么还欺负小孩…”
陆无忧心道,谁会喜欢你父皇,你父皇可招人烦了。
*
方知何后来疼得一头撞上了床侧的护栏上,终于得到片刻的解脱,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方知何醒来时方闵宣已经走了,还在他肋上留了个刀刻的‘贱’字,方知何眼神空白了一时,许久才动手替自己拢起衣裳。
血浸透了衣裳。
床褥也满是血与昨夜洒的汤药,湿漉漉的,方知何躺得浑身不舒服,不过得益于昨夜方闵宣给他喂的一颗药丸,退了热。
有了些力气。
他咬牙撑着护栏坐起身子,逡巡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方闵宣大约是懒得一次便将他玩坏,并没有将他身上划得七零八碎的,只是大腿伤得厉害了些,肚子倒是一丝伤痕也无。
方知何心安了一瞬,居然生出半分轻松来,随后抿唇在心里讥讽了自己一番。
当真如方闵宣说得一样,他是个蠢货,就像现在,只是因为这人没把他弄死,他反而觉出一丝感激来。
什么道理。方知何皱着眉,对自己感到厌恶。
他的左腿被方闵宣划开了两条长长的口子,用镜子划的,伤口上满是细碎的镜片,方闵宣给他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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