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敲了敲门,有些不耐,索性一脚将门踹开。
“我说陈聿醒了!你死了吗?”祁关破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陆无忧面前的那箱信他都认得出,因为方知何的肚子越来越大,散了功身子非常虚,常常走不了多远就没力气了,几乎每封信都是他送去大营给门口的侍卫,每一封他送去,回来总要被方知何问上一句,“你送到他手上了吗?他高不高兴啊?”
没送到,侍卫说不要送了,将军根本不看的。
可他还是告诉方知何,“嗯,高兴。”
方知何大约是知道的,因为陆无忧怎么会因为他的信高兴呢?
祁关如今才想明白,方知何一直都是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说。
“你现在来看这些信?”祁关轻笑一声,语气轻佻,直勾勾盯着陆无忧的眼睛,“你也配看他写的信?”
陆无忧浑身一颤,神情痛苦,好一会儿,才将手上的信纸折回放好。低低道:“他写给我的,没什么不能看。”
祁关被他这句话气笑了,觉得当将军原来不止要武艺高强。还要脸皮厚,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忍不住要掐起陆无忧的情绪。冷哼道:“你当初不看,现在看什么?你叫人日日夜夜受着委屈,现在来看,看什么?看他有多傻有多蠢?还是,有多爱你?”
“你终于确定了他爱你吗?陆无忧。”
陆无忧哑然,瞳孔猛缩,脸上明显的扭曲叫祁关心中大快,真是活该。
“你现在想起来了你还有这些他给你写的信,还不至于一样他的东西都留不下是不是?看了这些信良心稍微安下来了。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对不起他,都是他活该对不对?”祁关高高在上地望着他,眼神冷漠,“你真恶心,你也配叫他喜欢?他也真是活该,瞎了眼看上你这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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