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见你欢喜,可否……可否,让你也喜、喜欢我?』
方知何瞧着那人,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腰间挂着玉佩,玉佩中间好像有镂空的字,他瞧不清楚,又望望那人的脸,也望不见。
『我都瞧不见你,怎么喜欢你?』他疑惑地问道,心底却焦急地要牵那人的手,可他不想牵。
那人好像急得要哭了,语气放得又轻又真切道:『我是』
方知何仿佛被人遏制了呼吸一般,挣扎中磕了下小腿才醒来。
我是……
那人并没有说完。
方知何茫然地看看四周,发觉自己是喝了药后午睡,窗外的天色昏昏沉沉,大约是傍晚的时候了。
听元元说,再过半个月就是新年了。不过新年与我也没什么干系。
他心里想着,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过年并不快乐,他想离开…
披着鹤氅起身,方知何打量着屋里的小炉子与茶具,再看看一旁摆放着的庐山云雾,他起了几分兴致,随手提起茶壶去院子外的水缸中打上一壶水就要进屋烧,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什么。
“陛下陛下”尖细的声音急切起来。
方知何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位穿着太监衣裳的男子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他不由提着水壶稍微避让了一些。
“您怎么又穿这么少就在外面站着,着了风寒就不好了。”小云红着眼看方知何裸露在外的手腕与脚踝,不知为何上面尽是伤疤,叠在一起,说不出的骇人。
方知何眨眨眼,朝他笑道:“原来你是在喊我么?”他笑起来嘴角微微扬起,右边脸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很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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