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死了。
方知何背着墨蓝色的小碎花包袱走进别院,祁关在后面吩咐下人搬行李,大多是药材,除却几箱子衣裳,余下一些小玩意儿。
方知何记不起这些小玩意儿是从哪儿来,却宝贝得很,出了宫也要特地带着。
“七七,我饿。”方知何将包袱放进屋子,朝外张望着,看到祁关叼了根狗尾巴草靠在树上,他走过去小声道。
祁关见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微变,从怀中摸出一包醋参片递了过去,忧心道:“怎么养了一阵还是这么瘦。”
方知何笑着接过来,他以为是什么好吃的,拆了就往嘴里送,入口的酸涩味叫他微微蹙起眉,口里含着又不好吐,只能含糊道:“……噫,则人参味儿莫不是坏勒?”
祁关瞧了好笑,“太医院的黑豆醋参片,我临走时将参片捞出来了……一天含一片,祛寒增阳。”
方知何想吐,可怜兮兮地看他,“闷吐伐?”
祁关心底笑得要翻天,面上却严肃道:“不闷吐勒,乖乖,贵。”
方知何:“……”
这人当真的是吾友吗?!
真的不是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雇来欺负我的吗?!
方知何乖乖含着,看到地上放了几个稀罕玩意儿,他好奇地走过去端详。
“青釉下彩瓶,云乘风的初作……这是哪儿来的?”他回头问道。
祁关没理会他的话,反而问道:“嘴里含着的东西呢?”
“……”方知何咕哝,“咽下去了。”
祁关白他一眼,“笨蛋。”说着,给他拿了一颗清热去火的补药,哼唧道:“这玩意儿不能生吞,至少要含一个时辰,小心胃里难受。”
方知何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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