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看着他系着的白色束带,轻声答道:“应该是二十有五了……我年前生了场大病,忘了许多事,只隐约有些稀碎的记忆。”
云九连停下手上的动作,好似蹙起了眉,半晌才含糊不清道:“…说了是蛊。”
方知何笑着摸摸鼻子,“那有治的法子吗?”
云九连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也不是没有治的法子,只是这人看着天真无邪的,想必也是被人宠着爱着的,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大约害他不轻。
方知何想想也觉得这确实是个为难事,他不强求,也就不期待,所以挺无所谓的。
“云兄,你用完饭便在客房歇息,我去给你泡壶茶。”说罢,他又要起身,被云九连拽住了衣角,对方随手搭上他的脉,语气不太好道:“你身子不好,赶紧歇着,别东奔西跑,不累么?”
方知何被对方长辈似的语气惊诧了一瞬,应了一声,没再开口,只是陪着坐在一旁,等云九连吃过饭后,不知道要做什么,起身摸索了两圈,又道:“我身上的东西被人抢光,也无以为报。”
方知何疑惑他怎么提起这个,照对方那个性子,该是无所谓的。
云九连撇撇嘴,轻声道:“我帮你调理身体,等你身体好全我再离开,就当报答你今日予我温饱。。”
方知何愣了一下,点点头,想想又觉得自己不对,连忙应声,“好啊,劳烦云兄。”
二人嘀嘀咕咕又说起旁的事情,直到天亮,院子外有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隐约听到些“将军”“兵马”“干戈”之类的词,方知何不甚在意,云九连更是懒得去听。
祁关酩酊大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身旁躺着横七竖八的陈聿,他皱着眉头给陈聿盖好被子,自己小心翼翼地捂着头下了床。
方知何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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