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买了一包辣椒面。
陆无忧微微蹙起眉,他记得方知何不是特别爱吃辣的,只是怀闺女那阵子沾了些。
方知何买好东西,一边往家走着一边低头看学生的习作,越看额头青筋越多,忍无可忍,最后作罢,嘟囔着道:“写得什么玩意儿,没有我儿一半……”说罢愣了一下,觉得不知所以。
他皱起眉,不看了,可是停不下来要想,他这几年喝了云师父的药,身体越来越强健,脑子也越来越清楚,只是平日里要扰神的不太多,他倒也活得自在,除了偶尔冒出来一些不知所以的想法,像是一直徘徊在他脑海中,却没个引子,来得莫名其妙,去得无迹可寻。
陆无忧见他停下来皱着眉头,以为他发现自己了,一口气提了起来,连心尖都跟着发颤。
过了一会儿,方知何实在寻不到思绪,依旧作罢,又拎着自己的小酒吃食慢悠悠往家去了。
陆无忧放下心,又继续跟了上去,很快又将心提了起来,方知何嗜酒他是知道的,方知何身体不好他更知道,此时这人拉着那瞎眼大夫你一口我一口的吨吨吨,菜也没吃几口,光胡说八道:“前辈,你说我哪有儿子呢?是吧,我最近成天做梦,说我有个儿子,都十岁了,还乖得很呢嗝,奇怪,我和谁生儿子去……太奇怪了。”
云九连笑眯眯地抿了一口酒,不像他牛饮,慢悠悠道:“谁知道呢,可能在外面遇着个野汉子生的。”
方知何喝的脸红扑扑,醉醺醺道:“什么野汉子,野汉子从哪里生孩子……”
云九连大约是习惯了,这人喝醉了专门胡说八道,他也不计较,随口解释道:“我也生过孩子,男人要生孩子挺简单的。”
方知何脑子嗡嗡作响,突然一根弦崩断了,他一个激灵,清醒了,瞪圆了眼睛望着云九连。
云九连摇着扇子,他今年削瘦得厉害,像害了病一般,任方知何如何补营养也没给他补上块肉。
他笑吟吟道:“听不听呀?听完就喝醉了去,醒来可就别问了。”
方知何脑袋发懵,下意识含糊应了一声,“啊。”
陆无忧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只盯着方知何手里的酒杯,希望这人能自觉一些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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