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年轻,陛下也不能只延请这一位讲官。”
言下之意,时修杰也可以顺带安插进去。
廉王的脸色却并没有变好:“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什么吗?”
李和庸垂下眼。
方才在群臣面前给萧酌清许了官,萧酌清竟难得地行礼谢恩了。
“臣感念王爷一片慈心,定全力以赴,不负王爷所托。若有陛下康复之日,臣愿与王爷共庆。”
廉王都快气死了。
让你全力以赴了吗?真把凤元羲教成正常人了,他怎么办?
再夺一次权,再逼一次宫?
百年之后被史书指着鼻子臭骂、被挖坟鞭尸、到阴曹地府被太宗皇帝扇耳光的是他,又不是这些出主意的人!
在廉王怒目而视下,李和庸再次开口了。
“王爷难道真的相信,读几本圣贤书,就能改变陛下吗?”
“……嗯?”廉王回头。
“那么江殚精竭虑,也不会落得个败走江南的下场。”李和庸说。
廉王一想,也对。朝中有大才者如过江之鲫,不差萧酌清一个。
如果萧酌清真有这个本事,随便一教凤元羲就成了圣人,那江之流多年的努力,岂不成笑话了?
他面色稍霁,却还是冷哼一声:“他看着可是忠心的很,放到皇帝面前,难道不会再生变数?”
李和庸摇头。
“王爷,咱们派人,本就是为了探知皇上的动向。萧酌清虽有大才,萧氏却是一脉相承的意气书生。此人一片诚心,又深信王爷仁慈,他会是什么变数,岂非全在王爷?”
廉王问:“你的意思是……”
李和庸俯首。
“王爷,有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种人是否好用,只在于王爷如何去用。”
曲台。
自从皇上病了,就一直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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