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记得很重,你还用不了。”
萧淞双眼一亮:“明白!”
……他明白什么了?
萧酌清不解,眼看着萧淞一溜烟跑了,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人,抬着一方厚重的木箱。
箱子打开,珍贵的柘木角弓躺在里面,厚重精美,弓弦莹亮,一眼看去就是绝世好弓。
萧淞在旁边叫嚣:“二哥,你要用它射死廉王老贼?我举双手赞成!”
萧酌清:“……”
萧淞指着身后抬箱子的人:“娘说了,这弓有三石,太难拉了,哥你恐怕也用不来。不过没事,这两个小厮是我手下武功最高的,让他们跟着你,一人按着廉王,一人杀了他!”
萧酌清抬眼看向两人,两人皆是面如土色,用眼神央求萧酌清,别让他们去犯杀头的死罪。
“……抬去我车上。”
萧淞还在指挥:“你们跟着车走,都听我二哥的指挥,听见没?”
萧酌清按了按眉心:“他们不必来。”
“哥,你这是要亲自动手?”
“……?”
萧淞央求:“哥哥哥,能带我一起吗?我想看……”
“你看什么?”萧酌清问。
“当然是看你取那老贼的项上狗……”
“这弓是拿去宫里,给陛下的。”
第8章
王远说过,凤元羲那“自闭症”最大的症结,就是无法与人正常地往来。
按照他在书里的说法,这种情状可以通过“训练”来改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将他当做正常人来对待。
什么叫正常?
人与人相交,不过是交谈宴饮、集会出游,偶尔礼尚往来,互赠心意。
萧酌清很快就想到了凤元羲断裂的那张弓。
按那两个内侍磕头告饶时的说法,那张弓是前些年西域送来的贡品,凤元羲用了好些年,很是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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