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痛快得多。
萧酌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埋头追赶,全然没注意凤元羲已经停下了。
他回头去看萧酌清,刚转过身,就被萧酌清撞了个满怀。
“……啊。”
萧酌清被撞得后退了半步,扶稳乌纱帽,抬起头时,眼前还是花的。
生理性的泪水停在眼眶里,追逐后混乱的气息也还没喘匀。
他所有的筹算被忽然撞成了一团浆糊,尚没回过神,按着额头,目光还有些懵,就这么直勾勾看向凤元羲。
凤元羲盯着他,片刻,嗤地笑了一声。
真会装。
明明是只狐狸,胆大包天到敢在朝堂上算计摆布廉王,这时候又摆出这幅可爱的情态,给谁看?
萧酌清:“……?”
他定了定神,发现君王似乎在嘲笑他。
“臣……”
“走了。”凤元羲却已经转过身去。
“……是。”
萧酌清垂首跟上。这回,凤元羲的脚步慢了许多。
王远的天都要塌了。
那天他拿到钱,狠狠gank了亲爹全家,就是打定主意要去外头住大房子,不再受这穷酸一家人的鸟气。
结果去了趟春在楼,钱没弄回来,倒是五百两换了个美女。
曲若瑶柔柔弱弱,虽看着赏心悦目,却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秧子,刚看到云淇儿背着的铺盖卷,就吓得咳出两行清泪来。
“公……公子,交给我吧,我什么都能干……”
看她香魂一缕就要归西的柔弱模样,云淇儿瞪大了眼,问王远:“远哥,这是怎么回事?”
王远一阵头痛:“你别管,得了,先回家吧。”
于是,王远离家出走了半个下午,就又灰溜溜地回去了,不仅回去,还又带了一个女人。
他到家的时候,家里的架都还没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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