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时修杰不信:“谁说的?”
李和庸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王爷在曲台,只有你一个人吗?”
时修杰不敢说话了。
他理亏,只好低眉顺眼地挨训,可心里却烦得要命。
怎么对付凤元羲,这是他跟王爷和李大人都知会过的,他们也没有异议。
结果现在多出了个萧酌清,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个六亲不认的疯子,衬托得他好像多蠢似的。
但现在看来如何?就算是萧酌清,也拿不住皇帝,那天凤元羲跑到垂拱殿,谁知道是什么巧合呢?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身后响起来。
时修杰一回头,黑沉沉的影子遮住了大半光亮,从殿前一直笼罩到了他身后。
“啊!!”
他像撞了鬼,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旁边逃去。
萧酌清也吓了一跳。
只见凤元羲策着马,竟一路踏过了殿前山一般的石阶,骑着马就进了殿。一人一马像呼啸的风,时修杰根本来不及躲,就被撞开,一头滚进了不远处的帘幔里。
骏马稳稳停在萧酌清面前,凤元羲翻身下马,提着个黑漆漆的盒子,放在他面前。
“给。”
萧酌清一愣。
漆盒上雕着缠枝的花纹,方正厚重,看着有些眼熟。
那日廉王让人将他带进文渊阁,几个阁臣正陪着他用茶点,每人的桌角上,似乎都放着这么一只漆盒。
此时,盒子里还隐隐冒着热气,萧酌清伸手揭开,盒盖甚至有些烫手。
热气滚出,他诧异地看着里头精巧温热的点心。
厚重的食盒总有四层那么高,层层分列,装得满满当当。
“这是……”
“吃的。”凤元羲言简意赅。
……他知道这是吃的。
“赔你的。”凤元羲抬抬手,骏马顺着他的手势小跑着走了,只有帘幔后的时修杰还在挣扎,像撞天婚的猪悟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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