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实话实说:“是的,陛下,规则要求将此珠弹进洞中。”
凤元羲接过他递上的第二枚玻璃珠,仍旧站着,只是手上姿势微转,换成了弹射的动作。
虽也不对,但幸好,此事在《踏王侯》中亦有记载。
一模一样的情节,萧酌清坦然上前,单手按在凤元羲肩上,继而带着他弯腰俯身,伸手引导他的动作。
“陛下且看,是要这样,将此珠弹落在地,让它朝着终点的方向滚动……呃。”
萧酌清微微一顿。
他按照书里所描写的那样,一手顺着凤元羲的肩,一手绕到他的身前,引导他扣住手里的弹珠。
只是……他怎么莫名其妙把凤元羲环住了?
面前的身躯挺拔而坚硬,隔着单薄的春衫,萧酌清就这么贴上了凤元羲的后背。
说话间,凤元羲的发丝被他的气息拂动,轻飘飘地撩到了萧酌清脸上。
他觉得有些痒,正要退后,凤元羲微微偏过头来,棱角巍峨的侧脸在他眼前极近的位置,清晰到甚至能数清睫毛。
他们的呼吸融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间,萧酌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王远的教导……原来是一种、冠冕堂皇的、变相的、轻薄。
他看似在教学,实则是将女子搂在自己怀中,伸手指导时,顺理成章地就能肌肤相亲……
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他与凤元羲,不是王远和他的后宫。
……坏了。
萧酌清僵硬地收回手,后退半步。
玻璃弹珠啪嗒一声,掉落在了两人足下。
第21章
一局游戏终究没有分出胜负。
凤元羲不似王远偏爱的那种女子,总是笨得恰到好处,能勾起男子的虚荣心和成就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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