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担心时修杰?
凤元羲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身前的萧酌清。
浅淡的松针气息萦绕在他周身,他的气息有些急、有点乱,此时稍稍平静些,但脸色却还没完全恢复,看起来惨白而冰凉。
想抱住他。
凤元羲握缰绳的手悬在他两边,越是低头看他,越有想收拢手臂的冲动。
但不能,他很容易害怕。
凤元羲只好握紧了缰绳。
可那股酸麻的悸动感未消,倒是被手心里的东西狠狠硌了一下。
凤元羲低头,是萧酌清的玉坠。
通透的白玉竹节枝繁叶茂,角落刻着一个小小的“澈”字,字体清隽而端方,凤元羲在萧酌清的书册上见到过。
是萧酌清的字迹。
“怎么了?”萧酌清回头问他。
“……没事。”
凤元羲淡淡开口,却将掌心里的玉佩握得更紧了。
“你的玉佩没找到,我另外赔你一个。”
临华池中的果然是时修杰。
他死了,御医赶来检验,说他是溺死的,已经死了好几日。没多久,廉王也匆匆赶了过来,隔着白布厌恶地看了一眼,就摆手让人抬走了。
没人能说清,宫里宫外搜捕数日都不见人影的时修杰,为什么会出现在临华池里。
但死无对证,那件谋害君王的要案,总算落定了。
案犯只有时修杰一人,眼下死得无声无息,并未牵扯旁人,这于朝中群臣而言,算是一桩喜事。
出宫时,萧酌清遇见了邢曜。
他在宫门外的酒楼上,一看到萧酌清,就远远地跟他招手。
“刚才我哥出宫,说宫里出了大事,是发现死人了?”邢曜关心地问。“没事吧?”
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好友,萧酌清狠狠松了口气,摇头道:“还好。”
邢曜也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看见尸体了呢!刚才敬则还说,若让你看见,定要吓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