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鬼神,也不该轮到时修杰。活着都蠢钝庸碌、为人驱策利用的笨蛋,死了能有这样无边的法力?
可是没过两天,金吾卫将军竟然死了。
时修杰生前与他曾是好友,但时修杰死前曾无端失踪,险些害了他的前程,两人从前再如何挚友情深,至此也只剩怨怼。
可是这日,金吾卫将军于宫中值夜,刚饮两杯酒,竟忽然大哭起来。
“时兄与我,曾也是至交……我恨不能下去陪他啊!”
他哭完,赶走了值房中几个下属。次日下属前来敲门,发现他躺在床上,死得无声无息。
这下,廉王震怒,立刻着人彻查。
竟真如此蹊跷?
萧酌清这天入宫时,看见陈领着大队锦衣卫往来。
锦衣卫本不该归由陈。陈身为司礼监掌印,管的是代传圣意、总览堪核政务之职,而锦衣卫身为皇帝御用的仪仗与密探,本该由圣上亲自调度。
可眼下皇权衰微,宫里的政令传不到宫外,陈最懂审时度势,直接从皇上的奴婢,跳槽成了廉王的奴婢。
廉王待他也大方,直接将厂卫那千百号人交到他手里,美其名曰“暂代圣上看管”。
至于这看管的期限,就没人提了。
“萧大人!”
陈遥遥一见萧酌清,立马殷切地趋迎上来,其情热切,仿佛萧酌清是他除廉王之外的第二位父亲。
“萧大人入宫讲学啊?”陈笑眯眯。
“是。”萧酌清点头。“陈公公这是?”
“宫里接连出了命案,王爷忧心陛下的安全,故而让奴婢带人彻查。”陈答道。“一片忙乱,阻了萧大人的去路,实在是奴婢该打。”
说着,他扬声:“还不快为大人开路!”
成队的锦衣卫立马向着两侧避开,将长街正中宽敞的甬道为萧酌清让出来。
萧酌清:“……”
实在夸张,宫中长街宽阔,可行十六乘的车马,他又不是横着走,着实不必旁人让道。
可陈不觉得夸张。
萧酌清扳倒了梁阔,短短一月多的时间,竟取代梁阔坐上了廉王心腹的位置,手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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