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人忍不住小声说:“萧大人的手真好看。”
萧酌清刚落下一颗黑子,闻言抬头:“嗯?”
夜色幽微,灯火昏黄。他散发而坐,只着中衣,一手握着书卷,一手夹着檀木棋子,莹莹的暖光照在温润的指节,难免显得比白日里那位萧大人更加缱绻温柔。
宫婢抿着嘴笑,耳根红红的,只是笑着摇头,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萧酌清倒是真没听清,还以为她亦被棋局吸引:“你会下棋?”
说着,他放下棋子,抬抬手:“那你来看看,此局何解?”
宫婢忸怩着不肯上前,旁侧的宫人悄悄笑着推她,她勉强上前两步,一时气氛融融。
“奴……奴婢不会下棋。”她小声说。“只是看见大人的手……”
手怎么了?
萧酌清低下眼,看向自己的手。
刹那间,阴风骤起。
一阵平地刮起的邪风撞开窗棂,猛地吹灭了满殿烛火。
骤然沉下的黑暗里犬吠不止,一道凌厉的鹰啸掠过夜空,竟是东君临空飞起,头也不回地振翅而去。
惊叫声四起。
方才还和乐融融的宫女侍从们跌坐满地,厉鬼尚未出现,已然吓得丢了半边魂魄。
不好,陛下!
萧酌清心下一凛。
“留守原地,不可擅动!”
他匆匆撂下一句,起身便冲向那道连贯寝宫的掖门。
黑暗里,只剩下最后一点月光照明,穿过掖门,萧酌清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阴风乍起的子夜里,那间寝宫昏暗一片。巨大的廊柱与龙纹如同张牙舞爪的巨兽,在黑暗中只剩铺天盖地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压来。
“陛下!”
萧酌清听见了自己失声的高呼。
怪他不慎重……有何可羞怯的,既要护驾,为何不强留于陛下寝宫!
萧酌清在陌生的宫室里奔走,寝宫太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