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他面前的魏泉也同时想到了那位萧大人。
“主子,看萧大人的态度,似是要彻查这几桩案子。”他说。“您看……”
魏泉机灵,已经不问主子如何处置了。
自从萧大人受命入宫,已经不知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多少变数。魏泉一开始还如临大敌,但他渐渐发现,主子不在意。
非但不在意,还将手中珍贵的线报,上赶着送到萧大人手里呢。
魏泉觉察有异,只作提醒。至于主子是要暗中拦阻,还是再上赶着白给……
……不至于还白给吧?
魏泉面上平静无波,目光却在观察主子的神态。
却见陛下……
怎么真的开始沉思了?
“曲台清扫过了,他入手再查,也不会有结果。”凤元羲说。
“是。”
魏泉深以为然。
“那……如果当真有鬼,再无案犯,岂非是他驱除了邪祟?”
凤元羲唇角微扬。
“廉王迷信,事若有成,又要给他加官进爵。”
“……?”
魏泉不敢苟同。
不过主子倒不会在意一个隐卫苟不苟同。
“好,朕知道了。”
凤元羲轻飘飘地应声,没有再做下一步指示。
那就听命呗。
魏泉默默隐回了黑暗之中。
凤元羲回到寝殿时,萧酌清已经睡着了。
他的棋案被搁在坐榻上,上头黑白二子星罗棋布。他伏在案边,棋谱枕在脸旁,搁在案上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枚白子,将落未落,悬在指下。
凤元羲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了棋盘面前。
桌上的棋局玄机重重、险象环生,宫里即便有人会棋,也无法与萧酌清下得这样势均力敌。
在萧酌清沉静的睡颜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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