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才从他指间落下的黑子,正好掉进白子步步为营的包围之中。
一子落定,黑棋急转直下,败如山倒。
再无回天之力。
次日醒来,萧酌清看见隐约的日光穿过玄色织金的帐幔。
飞龙盘亘,瑞兽翱翔。宽阔的床榻陌生而又柔软,沉郁的安息香隐约地在帐中蔓延。
他竟睡在龙榻上。
……死罪!
萧酌清吓了一跳,翻身便要从龙榻上起身。可他刚坐起来,殿门便被推开,劲装束发的凤元羲单手提剑,逆着晨光进了殿。
“你醒了?”
萧酌清微怔。
“陛下,臣不知为何睡在这里,着实僭越……”
凤元羲却只往帐中看了一眼。
“没事。”他说。
“臣谢恩。”
凤元羲不在意,萧酌清从善如流地下了床。
今日有朝会,只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就需入朝面圣。
不过眼下不必卯时,他现在就在陛下寝宫里,面圣。
萧酌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是怎么跑到龙床上去的?
犹疑片刻,他试探问道:“陛下可知,臣昨夜是如何上的床榻吗?”
凤元羲很专注地在窗边擦他的剑。
他当然不会讲,一开始,他只是想叫醒萧酌清的,没打算抱他上床。
“臣全无印象……莫非是梦中游荡?”萧酌清猜测。
自然不是。
凤元羲擦着剑,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熟睡的人拂落在颈侧的呼吸,远胜夜风温柔,被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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