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看见,楼上的那扇窗子又被推开了。
喊话的仍旧是黄天华:“姓李的,你舞弊!”
“哦?”
萧酌清倒没想到。
他抬头看去,就见黄天华指着他们:“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们那桌可是拼了两个人!坐你旁边那人又不是没有点酒,你们二对一,公平吗?”
他们包厢里可是整整坐了五个人,刚才怎么不说不公平?
但萧酌清没必要跟他们争辩。
黄天华喊完,满场都肃静下来。整整三层楼的顾客都在关注着这互相砸钱的热闹,此时都不说话,连台上的歌舞都渐渐停了。
在空旷的安静中,萧酌清晃着金扇。
“你的意思,是我付不起这桌上的酒?”他问。
黄天华叫嚣:“你付得起,何必要旁人帮你!”
“就是,就是!”
包厢里顿时传来附和声。
“盛隐”眉头微皱,眼看着就要起身。就在这时,萧酌清抬手,平摊在征雁面前。
征雁意会,立马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双手递给萧酌清。
萧酌清不接,只合起折扇,轻轻挑开了那个满满当当的荷包。
顿时,成堆的银票散落出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一身。
缠枝莲纹,朱红大印,打眼望去,每一张都不低于千两银子。
而他就这么双腿交叠,摇着扇子,坐在散落的银票堆中,金面具与软烟罗熠熠生辉,满绣于身的孔雀羽线仿佛成了他通身的翎羽,华光闪耀地映照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够付吗?”
他话是问侍从的,双眼却直直看向楼上的众人。
悬在半空的水晶吊灯映照着他面具下的双眼,旁边的“盛隐”偏过头,搁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成了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从指尖麻到手臂的感觉,比桌上陌生的烈酒更让人头晕目眩。
萧酌清继续下猛料。
“钱不是问题,我今天来这儿,就为了看宋浅浅跳舞。”他对楼上的人说。“今日我来,明天还要来。我在京城待这七天,每天都要看宋浅浅给我跳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