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官进爵了。”
盛公子思考片刻,竟然说:“只是他们在外一掷千金,就算牵连出贪赃枉法的旧案,也罪不至死。”
说着,他看向萧酌清:“只恐于你而言,还是阻碍。”
萧酌清默了默。
怎么又动杀心了?
他提醒对方:“盛公子,你是否知道我是大理寺少卿?”
刑狱官面前喊打喊杀,不合适吧?
结果盛公子居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很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是一句半是玩笑的威胁,到了盛公子口中,倒好像是他在炫耀。
“咳咳……”萧酌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干脆转移话题。
“盛公子今日又帮了我一回,实不知如何感谢。”他说。“今日看公子刚到凯旋门,只怕被扰了饮酒的雅兴。若今日无事,不如入府再饮?”
“好。”
他话音未落,盛隐就答应了。
萧酌清顿了顿,继而笑道:“只是我要事先说好。府上美酒不少,却无歌舞助兴啊。”
“我不看那些。”盛公子又是立刻回答。
萧酌清顿了顿,提醒道:“盛公子,此话向你夫人报备即可。”
盛公子又说:“我没夫人。”
萧酌清:“……”
四目相对片刻,盛公子飞快撇过脸去,莫名有种慌张的可爱。
萧酌清悄悄压了压嘴角。
马车缓缓停在燕国公府门外。萧酌清打起车帘,正要开口,便看见门前的家丁一见他,立时就变了脸色。
“公子!”
他们快步上前,飞快拦在萧酌清面前。
“公子,老爷回来了!”家丁急道。
父亲回家了?
萧酌清一喜,正要下车,便见家丁满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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