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于年岁上,萧酌清并不在意。总归交友是要称兄道弟,他也不差多认一位“兄长”。
“盛兄太娇惯他了。”萧酌清说。
未见盛公子身形微微一顿。
夜宵完备,侍女们端着盘盏鱼贯而入。萧师呈率先入了座,萧淞也立马跑到爹身边坐下。萧酌清起身,入座之前,先拉开了自己旁边的那把椅子。
“盛兄,请。”
盛公子站起身,悄悄地以拳掩唇,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萧家不讲什么规矩。主宾入座,倒上美酒,萧淞赶在萧师呈之前就动筷开吃,萧师呈则挽起衣袖自己给自己盛汤,几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起来。
萧师呈说起在外游历的见闻,萧泠听完,又同他说起府中这些天的琐事。萧淞刚比过剑,现在正是意犹未尽的时候,吃两口菜后还要将筷子当成剑使,在桌下比比划划,琢磨刚才的某个剑招还能怎么出。
倒显得萧酌清旁边的盛公子规矩极了。
他仪态端正,安静吃饭,仿佛整个桌上只有他一个食不言寝不语的人。
除此之外,也就还有一个本就不多话的萧酌清了。
萧酌清偷偷看了看他,怕他不自在。
恰在此时,一道热腾腾的蟹黄毕罗被端上餐桌。
萧淞欢呼一声,站起来就夹,却忘记了自己的筷子刚才还是两把缠斗的宝剑,一时间突然要它们一致对外地夹菜吃,两只筷子都不同意。
一双筷子凌空一击,顿时一根打飞了另一根,直朝着盛公子飞去。
萧酌清抬手接住了那根筷子,筷尖堪堪停在盛公子眼前。
“萧淞。”他警告地看向弟弟。
萧淞也吓了一跳,双手合十,连连道歉:“抱歉抱歉,盛大哥,我没要突然打你!”
萧师呈顿时在旁侧帮腔:“太失礼了,罚他不许吃那个。”
萧淞赶紧双手捧起桌上那盘毕罗,奉到盛公子面前:“大哥您原谅我吧!”
一盘菜捧到面前,盛隐手里的筷子微微顿了一下。
他是没吃过这样的饭。
一桌上分明就这几个人,却热闹得很。他只在书里看过何谓“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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