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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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求,只需向城隍投递。若酆都能办,三日之内便有飞鸽传信,无论杀人越货还是购买消息,只要银钱足够,酆都就绝不会失手。

只恐盛公子所说的六观楼,就是邺京城里的“城隍”。

“盛公子是酆都的人?”萧酌清一惊。

萧师呈翻看着那枚令牌,摇了摇头。

“可不止啊。”他说。“我若没看错,这是酆都的北阴令牌。可发此令者,酆都上下,至多三人。”

说着,萧师呈将那枚令牌抛起,稳稳落在萧酌清手里。

“你说,他会是酆都背后的主人吗?”

萧酌清接住令牌,笑了。

“怎么可能。”他说道。“酆都之主,会这样轻易地暴露身份?”

他只当是父亲开的一个玩笑,可萧师呈却没笑。

“是啊。”他说着,看向马车远去的方向。

“可是……若非酆都之主,他敢将这样重要的令牌,轻易交给你一个陌生人吗。”

这天夜里,萧酌清将父亲交给他的木匣打开,几乎一夜都未曾合眼。

与《踏王侯》中所谓的好官、坏官,或者识相与不识相的官相比,十年前先帝的朝堂,是一场名副其实的修罗战场。

君王孱弱,文臣相斗,党派林立,朝中大案此起彼伏。

先帝生性仁厚,无法镇压群臣,与百官周旋多年,心力交瘁,几乎是累死的。

萧酌清一本本翻过,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祁煦。

当今户部尚书,王远未来的老丈人之一,亦是如今朝中少见的清流权臣,丝毫不与廉王同流合污。

可翻开他的那本名册,上面竟清晰地标注道,他是江门生。

先帝一朝,他唯江马首是瞻,朝中党争回回身先士卒,毫不畏死,只因江于他有没齿难忘的大恩。

不对啊。

萧酌清凝眉。

《踏王侯》中说,凤元羲之所以能杀廉王、夺大权,是因为有江留下的余党供他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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