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嘴唇动了动,很可怜地对他说:“不可能,一定是我弄痛你了……”
“没有。”
“盛隐”否认到一半,微微顿了顿。
继而鬼使神差地,他说:“不是你,是车子太晃,我一直坐不稳。”
这话说服了萧酌清。
“是了。”他点头,继而扬声就要吩咐车夫。
“盛隐”打断他:“没事,你靠过来一点,就好了。”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扣在膝上,比方才那块石头刺破他的腰侧时攥得还要紧。
但是他觉得,他需要。
他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需要靠外力来驯服,需要萧酌清去违抗它、强迫它、逼得它有出息一些。
而萧酌清……
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低垂的眼睛一直都很悲伤,空落落的像掉了半边魂魄。
他想必也需要靠在哪里,比如一个人身上。
“……嗯?”
萧酌清不解,不明白是什么原理。
“盛隐”解释说:“你抵住我,车厢再晃也没关系了。”
是吗?
萧酌清试探着坐过去,朝着对方的身上靠了靠。
嗯……很热。
盛公子想必的确是习武之人,流了这么多血,身上仍然热得厉害。
萧酌清怕他再因马车晃动而出血,试着靠得又用力了些。一时间,盛公子的胳膊被他挤开,只得堪堪搭在了他身后的靠背上。
萧酌清立刻起身,想让出空间来,却被盛公子按住肩头。
“就这样。”
萧酌清狐疑。
真有用吗?
可他正要扭头查看时,却听盛公子说:“好了,别动了。”
萧酌清果真不再擅动。
马车又一次颠簸,只是这回,不等他感受掌下的伤口是否又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