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无兄弟姐妹,没给人当过哥哥,自然也从不知道,这个字竟是好听的。
那倘若萧酌清有一日叫他“哥哥”呢?
仅仅一个称呼,便让毫无道德观念的“盛隐”在沉默之后,对着自己的先生撒了谎。
“好。”他答应道。
萧酌清将“盛隐”送去六观楼,眼见有人外出接应,这才放心让“盛隐”下车。
“盛公子尽快处理伤口,切勿迁延。”萧酌清提醒道。
“盛隐”稳稳下了车,单手按着伤口,朝他点头:“放心。”
顿了顿,他抬头看向萧酌清:“你刚才认过了哥哥的。”
萧酌清默了默,不知为何,正常的称呼在盛公子的注视下竟让他有些羞耻。
“是,盛大哥。”他道。“你快进去吧。”
盛公子这才满意地转身走了。
萧酌清坐回车内,车子驶起,拂雪连忙钻进车厢里,替他换掉身上沾了血迹的外衫。
“幸好今天有盛公子在。”拂雪一边打开暗格,一边说道。“那王远真是该死,带了那么多人,分明就是要公子的性命!”
萧酌清接过他递来的崭新外衫,又问:“刚才我没注意,黄天华那几人呢?”
“跑了。”拂雪啐了一声,说着,在马车角落里踢了一脚。“小人怕留不下证据,把他们的剑全抢来了!明天小人就带着它们,去衙门击鼓鸣冤!”
随着他踢去的动作,角落里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萧酌清垂眼看去,就见几把锃亮的剑躺在马车角落里。
萧酌清:“?!”
眼见拂雪还要再踢,他衣袍也顾不得系好,俯身捞起一把。
的确是抢来的,拂雪就连剑鞘也夺了来。鞘身上花纹盘结,精美异常,萧酌清锵地一声拔出,银光一闪,剑刃出鞘。
这是这个时代所锻造不出的极硬金属,王远只给它们简单开了刃,看得出手法粗糙,却几乎没有伤及剑身。
萧酌清抚摸过剑身上纂刻的精致花纹。
虽说纹样不知所云,却着实精巧好看。尖锐无比,又美貌至此,此等宝剑落在王远手里,实在可惜。
至于击鼓鸣冤?
“剑留下,明天哪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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