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一愣。
陛下这是何意?
莫非是
此剑形制的确特殊,使得陛下灵光乍现,竟懂得对臣下起疑、并旁敲侧击地发问了?!
他心下一喜,立马趁热打铁,向君王回禀道:“我与那人结识不久,昨夜被人堵截,幸得那位朋友出手相助。”
垂眼看剑的君王顿了一顿。
萧酌清仍旧兴致勃勃地回禀:“此剑是贼人留下的,被臣的随从捡到,那位朋友尚不知情。臣思量再三,以此宝物进献君王,他一定不会反对,故而……”
面前的君王清了清嗓子。
“嗯。”他说。“你看起来很了解他。”
这话不像在质问臣下了。
萧酌清抬起头时,正看见君王的嘴角愉悦地往上扬了一瞬,压了压,又重新扬了回去。
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
萧酌清一时有些挫败。
面对臣下的辩解,陛下竟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得君王信任的确是好事,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轻信臣下通常是为大忌。
不过欲速则不达,能生怀疑,就已经很好了。
萧酌清很快收拾好心情,回答道:“是,此人的确不俗。”
君王的嘴角又上扬了分毫。
“……嗯。”
这次,没再多问,只是手指缓缓抚过剑身。
的确是好剑。
在好兄弟梁阔下狱的第二天,王远成功地搭上了宁嫣郡主。
自从搬离王府,宁嫣郡主闹了几回,却无济于事,甚至被一向宠爱她的王妃禁了足。
宁嫣公主派人给王远递过信,说自己相信他定能成就大事云云,王远也没给回复。
毕竟他坐豪车住豪宅,又马上要当大老板。院里一个云淇儿给他操持家务、一个曲若瑶贴身侍奉,再加上他刚赎走的宋浅浅,王远可没空理她。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梁阔下狱,黄天华他们几人的父兄更是还没放出来,他今天在凯旋门点头哈腰地伺候了廉王一天,心力交瘁,也只得到廉王一句似是而非的“尚可”。
晚上他与黄天华他们一合计,本想狠狠弄萧酌清一下,结果差点被反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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