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狼狈爬起来的王远。
他偏偏头。
“那边是谁。”他问。“见朕为何不跪?”
在雨水中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王远:“……”
他狼狈地抬起头,却见君王单手担着金雕,遥遥站在那里。萧酌清紫袍犀带,卓然立在旁侧。
雨幕中,所有人都在皇权面前下跪,唯他二人立于紫阁金阙间,岿然不动。
君王在看他,萧酌清也在看他。
王远咬牙切齿,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丢份儿。
可是,片刻静默之后,他却见旁边那个叫祁煦的老头抬起头。
“面见君王,为何不跪?”跪地的老头抬头看他,又问了一遍。
王远:“……”
那萧酌清不是也没跪!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反驳,萧酌清先开口了。
“来人。”
蒙蒙的雨中,他的嗓音穿过人群,清越而冰冷。
“此人不敬君王,押他跪下。”
萧酌清直到在御园中坐下,都觉得浑身舒爽。
凤元羲在这儿,卫襄也带人在不远处护卫。他一开口,卫襄立马赶到,硬是按着王远,让他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
王远满脸不服,似乎又有些“人人平等”的话要说。
可凤元羲全然没给他这个机会,淡淡看他一眼,就在他开口之前转身走了。
御园重新热闹了起来。
园中亭台楼榭,布置得十分精巧。美酒佳肴置于伞下,群臣世家往来攀谈,远处雨打芙蕖,颇有意境。
而芙蕖池边的水榭之中,则设着御座与廉王的尊位。
凤元羲已经在那儿坐下了,廉王也刚到,凤元羲坐在水榭里弄鹰,廉王则起身举杯,替陛下与太祖太宗祝词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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