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倾身而来,开始教他弦徵的名字与位置。
熟悉的清香笼罩过来,伴随着萧酌清的气息与垂坠而来的衣袍,凤元羲终于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可是……
在萧酌清的手拂过一道徵目时,凤元羲偏过头,看见了他眉眼低垂时专注又清隽的侧脸。
教琴的确会使两人离得很近。
一张琴而已,从左至右只有这方寸长短。两个人坐在它面前还显逼仄,更遑论要将四只手放在七根弦上。
刚才那女人要萧酌清教她弹琴,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吗?
她妄想。
池边的轻风浅淡柔软,不远处,雅集嘈杂的声音隔着湖面遥遥传来,隐有笑声与乐声,但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跟他有关的,是萧酌清对他说话时,轻轻拂过他脸颊的气息。
凤元羲的手指又颤了颤,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陛下?”
萧酌清却忽然唤他。
凤元羲回头。
却见萧酌清正色:“方才臣说的什么?”
凤元羲:“……”
刚才他的脑袋像是蒙了一层纱,昏昏沉沉,只能看见萧酌清的嘴在动。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萧酌清神色微正,偏偏头,仿佛考校学生一般问他:“刚才臣说,手应该如何覆于弦上?”
凤元羲垂眼。
只见他放在琴弦上的那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收拢了,七根弦可怜地被握在掌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凤元羲飞快地松开了手。
萧酌清却并起两指,在凤元羲指节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凤元羲指骨一抖。
“岳山与一徵之间,放在这里,用指腹按弦。”萧酌清又对凤元羲重复了一遍。
凤元羲一时没有回应。
萧酌清本专注于琴弦之间,教过一遍没有反应,他很自然地像教萧淞一般,轻轻打了他一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