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若一会昏倒在此,我怎与邢大人交代?”萧酌清习惯了他胡言乱语,面不改色道。
邢曜高兴地跟上了他:“那我要上你家里去。萧泠姐姐院里的冰酥酪最好,我要讨一碗来。”
“今日未必做了。”
“没事!吃不上酥酪,别的也行。”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了马车。一坐下来,邢曜就开始翻书,一边翻看着,一边感叹。
“酌清,何至于此呢?这么好的诗,你就算卖百两银子、千两银子,也有的是人愿意来买。”
萧酌清却摇头:“这些诗毕竟不是我所作的。”
书中那些人在这个时代并不存在,他只是想要代为传扬,却并没想过从中牟利。
邢曜摇头:“好吧,也是。靠卖诗集大赚一笔,也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说着,他一边翻书,一边用手肘撞了撞萧酌清。
“但我知道你是这种人,朝中那些大人们可不这么想。那天在诗会上,你本就出了大风头,现在因为这书,满京上下又在夸赞你的品德,可有人坐不住了。”
这个萧酌清倒是没听说。
“坐不住?”他问。“谁?”
“户部那位祁大人呗。”邢曜说。“都问到我哥头上了。”
祁大人,祁煦?
“问我?”
萧酌清凝眉思索。
大理寺与户部的确有一些案卷往来,但诗会第二天,他就去户部尽皆办妥,与祁煦之间也没什么未竟的事务……
看他严肃地陷入思考,邢曜乐了,拿肩膀撞了萧酌清一下。
“问的不是公事,是私事。”他笑得暧昧。
萧酌清疑惑。
邢曜又说:“他问我哥你的品格性情如何,又问了年岁、生辰。我哥问他意欲何为,他想了半天,跟我哥说了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着,他清清嗓子,开始模仿祁煦。
“鹤之啊,你我共事多年,你这个人我是相信的。萧二郎与你一同长大,他是何人,你最清楚。我呢,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年岁渐长,我也要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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