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
盛公子似乎这才意识到有人来,几招过后,凌厉收剑,一柄长剑负于身后,回头问萧淞:“学会了吗?”
萧淞半张着嘴巴:“……”
他已经被这惊艳的身法与剑术惊呆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刚才盛大哥给他演示的剑法,其实还挺基础的。
但似乎就是在他哥的身影出现的瞬间
基础的剑法急转直上。
萧淞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也顾不得去深想盛大哥忽然变换剑招的原因,心里只剩下崇拜。
好厉害,盛大哥,好厉害!
萧淞满眼的小星星,凑过去拉“盛隐”的袖子:“太好看了,盛大哥,我没学会,你再练给我看一遍吧……”
“萧淞。”
“好。”
他哥不赞同的声音与盛大哥答应的声音同时响起,萧淞挠了挠头,没主意了。
还好盛大哥是好人,抬头看向他哥,主动为他解释。
“我上次答应了萧淞,今日来此,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萧淞年纪尚轻,尚且听不出这话中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萧酌清不知前因后果,自然也没听出来。
“太麻烦盛大哥了。”萧酌清抱歉道。“萧淞习剑,不过刚刚入门而已,总缠着你教他,怕太耽误盛大哥的时间。”
旁边的邢曜早被那俊绝的剑法折服,现在也跟着喊哥:“盛大哥你好,我是邢曜,邢亭朗。”
听见亭朗两字,“盛隐”抬起眉眼,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过了他。
这个名字他听见过,萧酌清说曾与他同榻而眠。
俊朗又活泼的少年在夕阳下笑出了一口大白牙,“盛隐”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回应道。
“幸会,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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