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乍现。
他上前一把扯住了自家哥哥的衣袖。
“哥,你要不去,盛大哥他就也不去了。”他说。
萧酌清:“……盛大哥有说这句话吗?”
萧淞不管,就赖着他不松手:“你不去,盛大哥也不去,灯会上面那么多人,谁来保护姐姐?”
灯会上的人多,萧家的家丁护卫也很多。
萧酌清被萧淞缠得没办法,只好抬头向盛公子求助。
可盛公子又开始擦他的剑了。
萧酌清默默:“……”
“哥,求你啦求你啦求你啦,去嘛去嘛去嘛……”
旁边,还有个萧淞一个劲地扯着他念经。
“好了,去。”
萧酌清被念得头痛,只好打断了萧淞施法。
“好耶!”
萧淞欢呼一声,像一只撒欢的小狗一般,举着他的剑蹦跳着冲进了庭院里。
萧酌清与“盛隐”并肩站在廊下,忍不住叹气。
“盛公子该管管他。”萧酌清说。“他现在最听你的话。”
雨堪堪停了,萧淞舞着剑在庭中上蹿下跳。萧酌清看着他,没注意盛公子一直在看自己。
片刻,他听见盛公子说:“因为我也希望你去。”
萧酌清回头。
只见灯辉雨色相映之中,盛公子微微偏过头来,分明是再平庸不过的面容,却在灯光镀上的那层毛茸茸的光晕下,显出一种难以言明的赏心悦目。
“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样的场合。”
他看着萧酌清,漆黑而赤诚的一双眼,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恍如一只驯顺的大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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