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待命的隐卫与死士。
一向听命行事的隐三头一回急了。
“主子怎可这样以身犯险?”她道。
“主子说的没错,这是好机会。可万一事有变故,伤及主子龙体,那该如何是好?廉党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机会还可以再等,可若主子冲动行事……”
之后的话她没说,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密信,让传信者速速带回宫中。
传信的死士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将密信与口信一并交给了魏泉。魏泉闻言,也知关系重大,不敢耽搁片刻,立即去面见了凤元羲。
午后的曲台十分静谧。窗外繁茂的枝叶间虫鸣阵阵,凤元羲独自坐在殿里,脚边站着一只小狗。
不是那只毛色漆黑的“狗”,而是木为骨、纸作皮,脸上画着漆黑眼睛的小灯狗。
凤元羲忍不住地翘着嘴角。
萧酌清所说的“秘密”,原就是他?不嫌麻烦地抱着一只木架纸糊的小玩意入宫,就是为了拿来,给他玩?
……哪有必要,他又没有萧淞那么幼稚。
魏泉入了寝殿,立在屏风之前,恭敬地躬着身、低垂着眉眼,在向他回报隐三的意见。
“……隐三说,若要陛下以身涉险,又不能让隐卫暴露、要保证完全灭口的话,陛下的安危实在太难保障了。”
凤元羲垂眸看着那只小狗。
“朕意已决。”
想到昨夜萧酌清伸出手、专注为他整理头发的模样,他平淡地说道。
“按朕说的去做。”
“……是。”
魏泉垂首,沉默片刻,斗胆又补了一句。
“或者……隐三说,萧大人可用。”
凤元羲抬起眼。
“什么?”
“萧大人可用。”魏泉回答。“隐三说,酆都监视萧大人良久,确认萧大人没有异心,或许可以拉拢。陛下的计划,若能让萧大人入局,陛下的安危便绝对可以保障……”
“不行。”
这回,凤元羲是直接打断的他。
“陛下……?”
“很危险,不行。”凤元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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