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又拉起了他那只胳膊,简单查看过后,他放开他,没抬眼睛,只是问:“为什么要追这么远?只是游猎而已。”
萧酌清答不上来,片刻,只好转移话题:“……陛下方才似乎在躲臣?”
凤元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萧酌清。
他刚才的确在甩开萧酌清。
他没同意隐三的谏言,没打算把萧酌清拉入局中。可萧酌清却偏偏追了上来,单枪匹马,甚至没带一兵一卒。
凤元羲不知道是谁的安排,竟让他这样不顾性命。
他特意将萧酌清甩在了盈州山的边缘。
萧酌清找不到他,只要回头,便是戒备森严的围场行营,没有人能伤到他。
可他偏偏不回头。
凤元羲确认萧酌清看不见他,才悄然离开。可走远之前,他却还是频频地往回望。
他眼看着萧酌清停下马来,眼看着萧酌清可怜巴巴地仓皇四顾,又眼看着萧酌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牙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策马追去。
凤元羲本来不该去管,可萧酌清追去的方向也是深山。
他飘飞的衣袍像一只投林的鸟,不知躲避地穿过复杂的丛林,被一道横斜的树枝猛地刮破手臂。
……他在义无反顾些什么?
凤元羲收回了目光。在萧酌清疑惑的注视里,他嗤地一声撕下龙袍的衣袖,缠裹在萧酌清受伤的手臂上。
龙纹盘亘在手臂之上,萧酌清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凤元羲按住了。
“别动。”凤元羲低声说。
萧酌清停下动作。
凤元羲不吭声,只是一味地用龙袍洁净的内侧替萧酌清包扎伤口。
“……陛下。”萧酌清欲言又止。
凤元羲默了默,继而用很轻、很低的声音对他说:“一会凡有任何异动,贴紧我,别乱走。”
……什么?
下一瞬,锐利的箭声凌空而起。
萧酌清感到一股迎面扑来的劲风,但一瞬间,劲风戛然而止。
只见方才还在认真给他包扎伤口的凤元羲忽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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