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要事?
萧淞偷偷瞄了一眼。
可“盛公子”不说了,他哥也讳莫如深地点了点头。他抬手,请“盛隐”先进,继而两道赏心悦目的身影肩并着肩,朝书房而去了。
萧淞:“……”
引狼入室啊,哥!!
“三公子,怎么了?”眼看萧淞一脸悲愤,门前的家丁很关心地上前询问道。
却见三公子握着拳头,困兽似的原地转了两圈,继而不解气地重重在马鞍上捶了一下。
“没事,回府!”
萧酌清也不知盛公子找他是有何要事。
两人进了书房,门扉掩上,只剩下他们二人,他扭过头去看盛公子,便见他的脸在窗格的映照下光影斑驳。
寡言少语的男子专注地看着他,片刻,有些赧然地轻声对他说。
“没有其他事,只是想你了。”
萧酌清:“……”
未曾设想过这样直白的表述,他的耳根热了热,就见盛公子冲他张开了手臂。
萧酌清不由自主地朝他走了一步。
盛公子便就这么几步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拥入了怀中。
“想你了。”
他的侧脸贴着萧酌清的长发,又重复了一遍。
清新的皂角味扑面而来,盛公子身上有一股仿佛刚刚浆洗过的味道。
这样的气息太简单了,以至于让萧酌清的身体和精神都随之松懈下来,缓缓地卸了力气,就这样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好累啊。”
他感叹一声,虽未曾这样拥抱过,却还是本能地抬起手,覆上了盛公子结实的背脊。
盛公子抬手按在了他的后脑上,不出声,只是顺气一般一下一下轻抚着,将他往怀里又拢了拢。
萧酌清倒是从来不知,与人相拥竟也能消解压力。
窗外日头西斜,照在一双相拥的身影上。萧酌清靠在“盛隐”怀里,昏昏欲睡间,竟从浆洗过后的皂角味与阳光味之间,恍惚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沉香气。
仿佛来自于“盛隐”衣袍的更深处。
……陛下。
萧酌清的头脑一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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