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住了。
片刻,他扭过头来。
“你好像总是很在意陛下的事。”
他怀着隐秘的私心,状似无意地问萧酌清。
萧酌清笑了:“这是什么话?你也说了,他可是陛下。”
“盛隐”却摇头:“可是除你之外,也没什么人会在意他。”
萧酌清被他僭越的话吓到了:“盛隐!”
“盛隐”被喝止住,不说话了。
萧酌清沉默片刻,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总之四下无人,他默默叹气,点头说:“你说得没错,陛下的确过得很苦。”
“盛隐”身形微顿。
“所以,若连我都视他的安危若无物,恐怕就没人还能够护他周全了。”
萧酌清低声说。
片刻,“盛隐”没说话,只是在摇晃的烛火下伸出手,扣住萧酌清的肩膀,将他朝着自己拉了过来。
“他已经快要十七岁了。”他对萧酌清说。“或许已经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孱弱。”
萧酌清微微一愣,就感觉到“盛隐”的侧脸贴上了他的额角,轻轻的,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
“他或许能护住自己,甚至也能保护他在意之人的周全……就像我一样。”
“盛隐”的气息微微拂过萧酌清的鬓发,让他有种沉静而安全的感觉。
“不过……”
“盛隐”顿了顿,偏过头,看向萧酌清。
萧酌清也扭头看他。安静的对视之中,“盛隐”靠近了些,一个凉冰冰的轻吻轻轻落在萧酌清的发间。
“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他一定会高兴极了。”他说。
萧酌清被他吻得微微一抖,就听见“盛隐”很低声地笑了笑,对他说。
“也像我一样。”
第77章
第二日,“盛隐”就亲自带来了消息,告诉萧酌清袁承望可信。
“他不是早些年就是廉党的人了吗?”萧酌清有些意外。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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