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却没接。
“这太贵重了,我如何能还得起?”
“盛隐”立时皱眉,解释道:“不需要你还给我。”
他不知道怎么样让萧酌清高兴,于是就在想萧酌清喜欢什么。
只是萧酌清喜欢琴曲书画,喜欢风雅词文,他一样都不会。
他学的那些帝王术、制衡法、还有兵书刑律,也不能讨萧酌清的喜欢。
于是他只好借助这些外物。
可是,就连外物萧酌清也不要。
在萧酌清的拒绝之下,“盛隐”有些急了。他皱着眉,不知道怎么跟萧酌清解释,一时间像头团团转的狮子,说不出话,只一味地把那只锦盒往萧酌清手里递。
“你拿走就好了。”他说。“不值钱的。”
对上那双急得快要说话的黑眼睛,萧酌清终于看明白了。
面前的少年束手无策,捧着一颗心,仿佛无处可去。
萧酌清忍不住笑。
在“盛隐”又一次要把东西塞在他手里时,萧酌清伸手,覆在了“盛隐”托着锦盒的手上。
“盛隐”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不需要把它带走。”萧酌清对他说。“书画藏于谁手本就不重要,如果我想观赏,再来你这里看就好了。这样我想见你时,就也可以随时来找你,好吗?”
他想见他。
听见这话,“盛隐”几乎没有犹豫,取出一块随身的令牌放在萧酌清的手里。
“有这个,任何时候都可出入这里。”他说。
萧酌清忍俊不禁,只好把令牌收了起来。
“但是……”
“盛隐”的目光又移到了手上的那幅画上。
他还是想要萧酌清收下它。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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