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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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游玩过、也几乎没出过远门,不知道邺京周边有什么去处,就连京中街巷也全然不了解,仿若被锁在深宅宫禁里的妃妾嫔御一般。

萧酌清初时觉得新奇,可之后再看“盛隐”,便隐约的有些心疼。

盛公子家中遭逢变故,自然有诸多说不明白的苦衷。否则,谁愿意被关在深宅大院之中,见不到山川湖海、看不到阴晴雨雪?

于是,面对这些从小看腻了的风光,萧酌清难得生出了斗志与新的兴趣。

他想要弥补“盛隐”从前落下的缺憾。

小雨淅沥时就进山听泉,晴空朗照时就临渚观云。风过松林时,萧酌清一时兴起,就教“盛隐”弹琴,返程时若是夜深,他就让车夫骑马先行,他与盛公子坐在车辕上,一边驾车,一边看漫天的星斗。

“从前我总是这样过。”

这日他们一同坐在车辕上,“盛隐”在驾马车,萧酌清坐在他旁边看月亮。

他笑着对“盛隐”说:“七八岁的时候,伯父领我游历荆州,我嫌马车里太闷,不愿坐。伯父怕我掉下车辕,却又抵不住我央求,只好一边埋怨,一边占了车夫的位置,他亲自驾车守着我。”

“盛隐”单手挽着缰绳,马车粼粼驶过路面。他偏过头来,月光照在萧酌清的脸上,莹白的一片。

他仿佛在做梦一般。

在此之前,他已经认定了萧酌清是个全心待他好的人,却没想到在这样更进一步的关系里,萧酌清还另有一份独一无二的专注。

他被萧酌清热情地领进了他的世界里,这让“盛隐”有生之年头一次,感到了一种活着的实感。

萧酌清让晴雨霜雪都变成了真的。

他沉溺其中,甚至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举止,怕惊醒自己或萧酌清。

萧酌清回忆起了往事,嘴角浮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扭头看着他的“盛隐”也忍不住跟着扬起了嘴角。

“他很疼爱你。”他说。

“是啊。”萧酌清望着月亮。“只是伯父在外游历,有一年多没有回京了。”

如若没有那个赌约,他此时想必应该也在漠北,或是蜀中。

只是世事无常,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戏言般的抉择会改变他、乃至整个燕国公府的命运,更没想到有人能够重新回到原点,得到一个机会,去修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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