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萧酌清追问。
马车在月下行驶,粼粼的车轮声遮掩住了“盛隐”剧烈的心跳。
他看着前路,在心里想,他只是忍不住地爱他,越了解萧酌清,越觉得他可爱得难以理喻。
萧酌清却认定了“盛隐”是在恭维。
他自知金无足赤,玉有微瑕。他不相信世上有万全的人格,故而承认自己的莽撞、草率以及年少时的无畏与无知。
可“盛隐”干嘛要这样没有原则地夸他!
两人相处了些时日,萧酌清对“盛隐”也愈发熟稔起来。他较了真,“盛隐”越往旁边扭过头、不敢看他,他就越凑上前去逼问。
“只是什么,你说?”
少年人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羞赧而要强。“爱你”二字越是在心里盘桓过千百遍,就越难说出口,尤其是在心上人灼灼的目光之下。
“盛隐”手一抖,嘴硬道:“没有,没什么。”
“你自己说了只是的。”萧酌清不信。
“盛隐”却只一味地往旁边躲。
月光下,“盛隐”泛红的耳朵愈发显眼。萧酌清忍不住地往那里看,觉得有趣又可爱,一时间更是断出了刑案官的架势,逼问道。
“只是什么,从实招来!”
“没有,我只是……嗯!!”
“盛隐”躲得厉害,一时不察,竟身下一滑,猛地从行进的车辕上滑坠下去。
“小心!!”
萧酌清吓了一跳,伸手去拉“盛隐”。
缰绳一时脱手,骏马扬蹄嘶鸣。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马车的车辙陷入路旁的沿石,整个车身狠狠一歪,朝着路旁的原野摔去。
一瞬间天旋地转。
萧酌清只来得及拉住“盛隐”的衣角,但下一瞬,马车也倾倒了。
他感到了一股强大力道,紧跟着,就被“盛隐”猛地一把拽进怀里,严丝合缝地用双臂将他死死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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