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萧酌清渐渐安静下来。
他伏在他怀里,渐渐地抬起头来,在“盛隐”的目光中,那双清亮的眼睛逐渐取代了漫天的繁星。
“盛隐”顿了顿,却还是在萧酌清的注视下,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我……许是我太过无趣。你对我说了那么多话,我答不上来,……我只是在想,我很爱你。”
萧酌清伏在他怀里,他的身躯有些麻木,甚至连自己的嘴唇有些发抖都感觉不到。
而他面前,萧酌清背靠着漫天的繁星,睫毛下的一双眼睛,渐渐也让人看不太明了了。
萧酌清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种晕眩。
他看着“盛隐”,像看着一只潜行在深山中、独居成性的野兽,戒备而凶狠,却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翻开自己柔软的肚腹来,引颈受戮般献在他面前。
他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脏在融化。
他想说点什么,像抚摸他颤栗的肚腹一般安抚他。可萧酌清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最后,漫天繁星里,他俯下身去。
以一种他倾身在上、对他而言绝对侵袭和占有的姿态,满天繁星之下,萧酌清安抚地低下头,在“盛隐”的嘴角轻轻地落下了一个无声无息的吻。
第79章
邢曜和蔺敬则等人近日来对萧酌清颇有怨言。
自打他入了大理寺,他就再没空跟他们一起玩了。登高赏春来不了,泛舟邺江也来不了。办了两次诗会、一次雅集,萧酌清一回都没露过面,全因着朝中公务太忙。
有时醉酒,几人还凑在一起抱怨,说当初真不该跟酌清打那样的赌。
这下可好!好端端的好友就这么交给了朝廷,想要回来都不能了!
但是这些天,萧酌清竟忽然总出去玩。
先是宁锡伯家的周齐说,在玉舟山登高时仿佛见过酌清一回,紧跟着又是安国公家的余歙,说在沛江边看到了萧酌清的木兰船。
一开始邢曜他们还不相信。可萧酌清的行踪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渐渐的,他们也开始犯嘀咕。
萧酌清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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