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谁呀,没想到竟然是盛公子,熟人啊!”
旁边的蔺敬则问他:“亭朗,你见过这位公子?”
邢曜很夸张地说:“你们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位很厉害的剑客,剑法了得,我曾领教过,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酌清躬身下车,邢曜在旁边眉飞色舞,一时间将“盛隐”的剑法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让萧酌清都不由得侧目。
可邢曜是真觉得盛公子厉害得不得了。
他外出游历也是用剑,一人一剑一匹马走过那么多地方,岂能看不出盛公子那凌厉俊绝的身段、对刀剑几近极致的掌控能力?
他的赞美可一点都不算夸张!
邢曜越是佩服他,夸得就越厉害。一顿滔滔不绝之下,周围众人都不由对“盛隐”另眼相看,而他犹嫌不够,还引经据典道。
“盛公子的剑法,可谓‘一剑霜寒十四州’啊!”
现在萧酌清抄录的诗册,京城内外都传遍了。在场众人更是人手一本,几人听闻,都纷纷随之附和地点起头来。
“那定然很厉害了!”
萧酌清偏头看向“盛隐”,忍不住向下压了压嘴角。
多亏有邢曜在场,才教他免去许多口舌,来解释“盛隐”的身份。
而“盛隐”的剑法他早有领教。虽知道邢曜所言非虚,可现在听见旁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赞美他,萧酌清竟也生出了几分与有荣焉的高兴。
没错,他的盛公子的确是这样厉害。
众人目光投来,倒是焦点中心的“盛隐”无动于衷。他走下马车,仿佛没听见那些赞美一般,淡然的神色竟透出些许置身事外的无辜。
不过,在对上萧酌清目光的瞬间,他的眼神停住了。
萧酌清在看着他笑呢。
萧酌清被簇拥着,站在人群之间,眼里却只有他一个人。周围的世家公子们有说有笑,反显得萧酌清的目光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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