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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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只知道据为己有。

曲水流觞的地点通常十分讲究,既要地形复杂、使杯盏更容易停下,也要水流平缓,不至于让其上飘荡的美酒倾覆水中。

萧酌清就眼看着那只酒盏飘飘荡荡,各处落座的宾客起身吟诗,有人博得满堂喝彩,也有人就某一音律辞藻的高下争执不休。林前的乐工在松风里奏乐,渐渐的,杯盏飘到了凤绛与王远的面前。

王远一言不发。他的那本中学语文必背诗词早已经被萧酌清公之于众,现在连街上的三岁小儿都会背“清泉石上流”了。

而凤绛今日心情本就差劲,见到祁婉,似乎又对她很不满意,杯盏停在面前,也不出声,只冷着脸坐在那儿喝酒。

萧酌清低头看向他们,却见凤绛也在此时抬起头来,隔着遥远的距离,竟然也在看他。

面色不善,冷冷落在萧酌清脸上。

萧酌清:“……”

又仿佛他是什么杀父仇人一般。

他只觉凤绛有些疯病,漠然转开了目光。而凤绛却盯他良久,甚至连“盛隐”都觉察出了异常。

“他一直在看你。”他对萧酌清说。

萧酌清并不关心。

毕竟他读过《踏王侯》原文,早就很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是个很惹人讨厌的人,王远周边的“主角团”,没有一个不说他装腔作势、徒有其表、眼高于顶、恃才傲物的。

“许是哪里有所得罪吧。”萧酌清全然不在意,淡淡说道。

“盛隐”却默了默,继而垂眼,遥遥看向不远处的凤绛。

廉王只此一个儿子,他与凤绛一同长大,最是知道凤绛此人天生的劣性。

四五岁时,他见御园中有只毛色华丽的翠鸟,于是命手下人捉来,拔光了它亮蓝色的羽毛,将它溺死在池中。

七八岁时,塞外进贡了西域良驹。凤绛一眼看中,向廉王讨得,三天之后,就玩瞎了那匹马的一只眼睛。

十二三岁,宫宴上某位官家小姐惊艳四座。凤绛盯着她移不开眼,宴后带着自己的伴读戏耍欺凌她,将她关在废弃的宫室中,满宫侍婢找了半夜才寻到她。

“盛隐”知道,这就是凤绛表达喜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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