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快被这样的关系折磨疯了。
于是,他此生第一回,竟然开始积极地接受治疗,甚至真的遵循太医的嘱托,静卧、避风、饮食进补。
可是太医又说要戒怒戒忧。
太医说这话时,萧酌清就立在廊下。隔着敞开的窗子,他微微低头在跟罗合裕说着什么,光影斑驳间,他眉眼低垂,清润的嘴唇随着交谈一张一合。
戒怒戒忧,怎么可能?
而在夜深人静时,萧酌清离宫回府,魏泉入内送信,告诉凤元羲:“萧大人又派人去六观楼,打听主子的下落。”
这是这些天的第三回了。
“说了什么?”凤元羲的手搁在膝上,有些紧张地握紧了。
魏泉答道:“并未多言,只说萧大人想要见您。”
想见他……
凤元羲许久没有回话,魏泉悄然抬眼,便见坐在龙榻边缘的主子垂着眼,嘴角正微微地、缓缓地扬起来。
而的目光所落的方向,是萧酌清留下的一只茶盏。
里面的半杯清茶已经冷透了,凤元羲与它遥遥对视良久,竟就这么伸出手去,抚上了茶盏的边缘。
他就知道。
手指抹过冰凉柔润的瓷胎边缘时,凤元羲心想。
他就知道……他也是想他的。
“好。”
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
“去取伤药来。要六观楼里取回来的,不要太医的。”
六观楼里存的外邦伤药药效凶猛,使用时虽钻心刺骨地疼,但凝血疗伤的药效极佳。
一点疼而已,他不怕这个。
他只怕萧酌清日复一日地想他,却始终见不到他。
这天回到府中,萧酌清看完了手上的公文,解衣安寝时,他在床上躺了许久,又睡不着了。
窗外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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