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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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王这段时间为了家事焦头烂额,肉眼可见地憔悴不少。

凤绛背着他经营势力、笼络朝臣,这个他忍忍也就罢了。但弑君的证据就摆在面前,凤绛却死活不认,甚至渐渐有了狗急跳墙的架势。

难道真要过继宗室,去制衡凤绛吗?

廉王一时进退两难,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今日总与那个叫王远的八品文书混在一起的事情都没有察觉。

凯旋门夜夜歌舞升平,廉王没空光临,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每日在那里一掷千金。见到萧酌清,他难得安稳了些,听见萧酌清说陛下龙体康复,也欣慰地摆了摆手,说:“还好有你啊,酌清。”

萧酌清于是顺势向他提出,陛下不需要自己常在身侧侍奉了。

“酌清这段时日的确辛苦,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廉王难得好心。

萧酌清却在想,辛苦都是其次的。

更重要的,是他领教到了习惯的可怕。

这段时日凤元羲养病,他们二人几乎形影不离,和凤元羲刚受伤时一般无二。

可毕竟那夜的变故已经发生了。

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君王冲他乞怜、示弱、撒娇,他不想纵容,却也这么纵容了多日,而凤元羲得寸进尺,几乎在一再进攻他的原则与底线。

萧酌清的定力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或者说,再强大的定力,也经受不了凤元羲这样一再地考验。

侍奉汤药时,每将苦药递送到凤元羲面前,他都会不小心对上那道专注而深邃的目光,仿佛是当初的“盛公子”在身边偏过头凝视他;每用膳时,殿中都只有他二人,说是萧酌清在侍膳,可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凤元羲一边给他讲朝中琐事,一边垂眼替他挑拣鱼刺。

而至每日午后小憩时,凤元羲都是一定要把他拉进帐中的。

“从前先生也是这样留在宫中,陪我休息的。”凤元羲说。“如今却要躲着我吗?”

萧酌清还真无从辩解。

可待他真的妥协、和衣躺在凤元羲身侧时,凤元羲却又会贴过来,轻叹着小声对他说。

“好想吻你啊,先生。”

他不藏了,于是萧酌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而热烈的爱意。他不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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