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秋节向来是宫中最大的节礼,满朝文武即便再阳奉阴违,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显露怠慢。
不过说起这个,萧酌清藏在袖下的手微微动了动。
最近,他在给凤元羲准备另一份生辰礼。
这些天他只要有空,便在自己的书房中独自忙碌。为防止凤元羲撞破,他还小心翼翼,仿若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甚至因此划伤了手指。
君王的节礼有府中下人替他操办,他只需检查礼单、酌情增减便可。
但与从前不同的是,而今的千秋节,也是他心上人的生辰。
萧酌清略微出神,幸而他在凤引华面前显得深不可测,没让对方看出端倪。
凤引华也无心去等萧酌清的答案。他忧心忡忡地看着繁华喧闹的京城,对自己的前路迷茫又胆怯。
而他身边,高深莫测的萧大人沉默着,指腹摩挲过指节,略微放空的目光下,是思及某人时微微扬起的嘴唇。
车厢内一时静默,只有车轮粼粼作响。
简单面圣之后,萧酌清被凤元羲留在了曲台。
陛下依赖萧大人,这在宫中不是秘密。
可没人知道,屏退众人之后,陛下拥过萧大人,在他耳边都在问什么废话。
“我听说刚才入宫,你是和凤引华坐的同一辆车?”
想起那两位殿下,萧酌清若有所思,点头说道:“我与他们简单交谈过。两位殿下都算是安分守己的性格,岭南王的那位三殿下虽说心思多些,但也无伤大雅,找我套的那些话,都不过是为夹缝求存而已。”
萧酌清想,如若凤元羲眼下没有绵延后嗣的打算,倒可以先将此二人留下,让他们在京中开府暂居。
凤元羲则“嗯”了一声,想起刚才凤引华对着萧酌清毕恭毕敬的样子,对他勉强放心,没再多问。
“你手怎么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萧酌清手上的异样。
一道殷红结痂的豁口横亘在他的手指上,凤元羲一摸到它,立即拉起萧酌清的手来查看。
萧酌清心虚地抽了抽手,没抽开。
前些天,他想着凤元羲的生辰送他什么才好,在自己的私库中找来找去,寻到一块当年外出游历,得的一块极好的于阗玉。
温润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萧酌清喜爱至极,一直没舍得雕刻成器物,留着这么一块原石,偶尔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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