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垂眼笑了一声。
“是啊。”他说。“怎么会自尽呢。”
他捏着萧酌清的手。
“凤伯廉估计是怕我会用他,不想把他留给我驱策。更何况李和庸跟着他一路走到现在,知道太多他的底细,他也怕李和庸倒戈之后,会给他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凤元羲慢条斯理地说。
“而且,李和庸给凤绛办过事,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功不可没。凤伯廉早就不信任他,也早记恨上了他,昨夜出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杀他,活活勒死的,死状挺惨烈。”
萧酌清一愣。
“他杀李和庸的事,你昨天就知道了?”
凤元羲点头。
“嗯。昨天他杀李和庸的时候,隐卫就在当场。送信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所以没来得及让你知道。”
昨天……
萧酌清的耳根热了热,没有答话。
少年人总是年轻气盛的,不光凤元羲如此,他也一样。
昨天夜里,凤元羲的衣服换了一半,他们就拥抱在了一起。
数月未见的思念和过于紧密的相拥让空气变得热烈。
没过多久,宣室殿就恍惚变成了方才燃烧的曲台,烈火汹涌,空气炽烫。
那件被烧毁的衮服被丢弃在地上。
很快,殷红整洁的官服也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它上面,被未烧干净的余烬和死里逃生的灰尘染污,静静躺在跃动的烛光里。
萧酌清有种重新回到火海中的错觉。
他未曾驯养过猛兽,故而今日才知,年少的兽类在进食时,从不懂得循序渐进与节制。
动物的本能驱策着它扑杀、厮咬,扯开猎物的皮毛与胸膛,将尖牙刺进血肉里。
帐顶盘旋的腾龙在萧酌清眼中仿佛渐渐活了过来。
他视线模糊,星河倒悬,仿佛生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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