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不高兴:“我不是什么天啊地的。”
他一不高兴,就愈发折腾萧酌清。萧酌清被他连抱带吻地弄得没办法,只好顺着他:“嗯,你不是,你只是你自己。”
幸而凤元羲倒也好哄。
由着他闹了一会儿,萧酌清又问:“朝中政务都要经由文渊阁审阅批红,阁臣要换,这毋庸置疑,但司礼监联通内外,断不可仍让陈这样的人留在这个位置上。”
“我知道。”
凤元羲从背后抱着他,下巴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
“让他跪到晚上,我就下旨,把他赐给廉王。”
“……?”
萧酌清诧异地看向凤元羲。
却见凤元羲冷笑了一声。
“这个东西,留在宫里倒恭桶都算便宜了他。当初凤伯廉趁着我父皇重病,矫诏谋反,若无他临阵倒戈,事情不会办得那么容易。现在他想跟凤伯廉割席,好啊,那我就把他们两个关在一起。”
萧酌清噗嗤笑了一声,笑过之后,又难免忧心:“当年的事情死无对证,时隔多年,廉王矫诏的证据早就销毁了。若非如此,这次至少能取了他的性命,不至于还给他保留着亲王尊位,享朝廷俸禄。”
凤元羲却满不在乎。
“没事。”他说。“对有的人来说,活着比死了难熬。收拾他,我有的是办法,不怕他活得痛快。”
“那司礼监?”
“你看魏泉如何?”
魏泉?
萧酌清扭头看向凤元羲。
凤元羲点头。
“当年父皇留下的这些影卫忠心耿耿,这些年潜行暗处,若无他们,也无我成事之日。”他说。“我也该为他们打算一番。”
萧酌清深以为然。
“魏泉虽然年轻,但办事妥帖沉稳,入司礼监合适。”
凤元羲嗯了一声:“只是酆都还需经营,我留下两人掌事,其余的自可以安插进厂卫、禁军各处。”
说到这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