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那位盛公子几时来啊?”
萧师策一边问,一边擦鼻子。
“哎……头痛死我。若不是盛公子要来,我现在定是要去睡觉的。”
他说这话时,萧师在不远处斜倚着笑话他,萧师呈正与父兄坐在一处交谈,闻言纷纷都抬起头来。
而被叫到名字的萧酌清正跟母亲下棋,闻言手一抖,一枚白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掉进了黑子重重围陷之中。
“哎呀,哥,臭棋!”
萧淞在旁边急得直拍大腿,萧泠掩着唇直笑,与母亲低语。
“澈儿脸都红了。”
哪有?
萧酌清抬手用手背碰了碰脸颊。
凤元羲今晚要来,是他自己跟凤元羲说的。这一下午都同家人待在一起,他即便心有赧意,怎会到现在还在脸红?
只是……
目光扫过家人们一张张面孔,萧酌清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担忧的。
上午在宣室殿,他跟凤元羲刚说完要带他回家,就被凤元羲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榻上。衣衫散乱间,他气息不稳地问凤元羲:“不然……你还是戴上面具再来?”
凤元羲从他身上抬起头。
“嗯?”
萧酌清气息凌乱:“我家里人……都还不知道你是谁。”
凤元羲俯压在他身上,分明是侵略性十足的姿态,却在这一瞬间低垂了眉目,一边将萧酌清困在炽热的方寸之间,一边牵起萧酌清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脸蛋上,按着他的手抚摸着自己。
“我的样子……很见不得人吗?”
君王的常服有一大半都散落在萧酌清的身上,长发也从发冠中散下来,似妖似鬼地和萧酌清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一时连呼吸都烫了,在凤元羲的引诱下乱七八糟地说:“不是……只是我怕他们见到你……会被吓到。”
“不会的。”
凤元羲用脸蹭着他的手心,目光炽热,却又缠绕如丝。
“我不会让他们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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